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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处最柔软的地方。
——YURU_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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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空巢




*第一视角

*忙里偷闲的产物,不喜勿喷。

*短,欢捉虫么么哒









我是一名高中生,在学校成绩比较差,虽然看上去智商平平但情商挺高的,你可以叫我辰。

虽然我家离学校不算很远但我妈说什么都非要我一个人在离学校更近的地方租住房子,说是要培养我的独立能力。不过也确实,一离开家人我可能有很多都不会,比如做饭啊洗衣服啊之类的。

不过时间久了现在一个人也活得好好的,伙食也不错,我最爱也是我唯一会做的方便面。

我的隔壁住着一位老人,似乎无儿无女也没有伴侣,养着一群洁白的鸽子。从他宅门口的名牌来看我只知道他应该姓工藤。

他家的大门口的铁门和房屋的门总敞开着正好让我上课路过时看见他躺在躺椅上抱着书沐浴着午后阳光小憩,旁边的桌角静静躺着一个单片眼镜,应该是用来看书的。

也是每天下午这个时候他都会敞开着门。或许是在表明着信任不会有窃贼,也或许是在等什么人。唯一陪伴他的只有那些守在栏杆上的咕咕叫着的鸽子。

但无论如何直觉告诉我那是个善良却又孤独的老人,说我没动恻隐之心那是假的。

从刚开始我碰见他采购回来帮他提一下比较重的东西搬到他家里,次数多了起来,我跟他渐渐熟识。

我老看见他的食品购物袋里不是些即食的柠檬派和速冻食品就是鸽子食,看来他也厨艺不精。

后来我经常抽空闲到隔壁陪伴他,有时候用平板上网学厨以改善伙食,有时陪他下下几盘棋,有时喂喂鸽子,我很喜欢这些很温柔友善的鸽子。他也欣然接受了多出一个人的生活,我们就像最好的朋友一样。

我有时候在他家里转悠会走到一个窄窄的走廊,也是在这之后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工藤新一。昏暗的光线下左边的墙壁上横七竖八贴满了各种他年轻时的照片,而且有的还像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上面自信的笑容在幽暗的走道中隐隐闪现着昔日的光辉,仿佛无一不在向我诉说着他的曾经无比辉煌,又倾倒着他现在的落寞。

但他的脸上有时也会重新挂起自信的笑容,在他翻阅那本看起来老旧得纸页发黄有很多处已经濒临脱页的书。书名已经磨损得有些看不清了,但我还是经过几天的猜测积累找出了答案,这是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只是他的视力似乎并不差,每当他看书时旁边桌上的单片眼睛如同摆设,却又在他阖上书时仿佛有着什么深刻意义般轻易地使他转过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像是施了什么魔力一样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我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落寞地望向那扇敞开的门或是说更遥远飘絮的地方。

———————————————————

当我又一局棋盘已经举步维艰时,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除了在看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外时自信的的笑容。

当然,我也又一次满盘皆输了,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这一类的游戏。

有些赌气地偏过头表示不想跟他玩了他也就含笑着见好就收了。

千不该万不该我偏偏望见了那片始终躺在桌角的福尔摩斯上的单片眼镜,随口问了几句那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

他像之前一样脸上的笑消失殆尽突然沉默了。

直到有一天我放学回家正开着门毫无征兆地听到隔壁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落在地。

然后当我摸出他家门框上的钥匙开门后看见他倒在地上惊慌失措。

把他送上救护车时我看见他纤细的手里正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只是那时太过慌乱没有过多注意。

呆呆地望着夜幕中惨白色的救护车匆忙离去。


医生告诉我说他的病情加重了,然而他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情,可能以前双腿受过什么大伤下肢瘫痪同时头部轻微脑震荡,阿尔茨海默症可能加深以至于谁也不记得了。

那天病房来了很多人,没有亲人,好像全是些很厉害的人,过去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证据就是我或多或少能认出他们身上的那些有的是警视厅有的是日本公安还有的是FBI的标志,和他们普遍年纪较大,只是这些人他似乎一个都不认得了,只是张开手直直地望着手中的东西,是那片单片眼镜。

几天后他坐上了轮椅,唯一所幸的是他还记得我。

虽然我总觉得除了我以外他还记得些什么。

他常常让我推他到落地窗边晒太阳,去望着窗外的夕阳余晖的风景,这个角度也刚好能看见外面那扇虚掩着的铁门,鸽子清一色站在围墙上咕咕叫着,时不时划过几只路过的飞鸟羡慕地望着已经归巢的鸽子们。

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问我了一句奇怪的话。

事物既然会迁徙,那会归巢吗?

说实话我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努力分辨出几个关键词揣摩着他的意思安慰性含糊地答了几句类似于会吧的答案。

他垂下头不再挺起侦探自信直挺的脊梁,没再回答。





也再没回答。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得我有些接受不了。

五味陈杂。

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我哽咽着想哭却哭不出来,哭有什么用,离去的还能回来吗?

所以我似乎有些理解那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我以他唯一的亲人的身份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那张照片像那本书一样老旧,上面是他年轻时如死寂中怒放鲜花的笑容,虽然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但我知道本就是黑色的短发有一些凌乱。心中或多或少有一些疑问,毕竟在我印象中他的头发总是那么整齐,那么一丝不苟,怎么会在拍照时如此随意?又为何偏偏要拍黑白?

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他。

我拿着照片端详许久后发现照片下还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吊坠。

这个吊坠出奇的像是唤醒了什么,白色三角形的吊坠上刻画着黑色四叶草。我下意识回头望向了那张桌子上的单片眼镜将它拿起。以前从未细致观察过那个单片眼镜,第一次发现单片眼镜上的一个整齐的缺口,像是跟这个吊坠是组合般,奇迹般地拼接上了。





——照片上的是我20岁的恋人,他叫黑羽快斗。
——单片眼镜是他的,他是怪盗,我是侦探。
——如果我有一天离去了,请把我连同这个单片眼镜和那张照片,和他埋葬在一起,就在工藤宅后院。

落款工藤新一。




我终究理解那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和那些天来他异常的举动的原因了。







他在等人吗?

是的。







事物既然会迁徙,那还会归巢吗?

不会了。

仅仅留下恍若昨日回忆,仅此而已。

——FIN.

注:
「1」阿尔茨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
「2」本来更新的一篇短篇叫欲擒故纵,但不知为何我还是先码了这一篇,一闪而现的灵感来自于奥斯卡最佳短片《回忆积木小屋》和美国电影《小王子》以及现实中蓝夏放学碰见楼下一个独居的邻居老奶奶看见她缓慢地提着很重的东西一步步上一个台阶就帮过几次忙的真实事情。第一次看《回忆积木小屋》是大概一年前的初二时来我们学校的一个我挺喜欢的小天使美术实习老师放给我们班的。随然从那时的我开始观察力和思想就很丰富,但第一次看的自然我没有现在这么思想丰富,毕竟是一年的时光,总能让人成熟许多,更多年以后的我阅历会更多、更成熟圆滑,但我会在人生道路上尽力保持内心深处的那一份纯真初心。第二次看就在最近,短短六分钟的短片带给我很多感触。
我想到了我爷爷,照顾我多年的爷爷。
还想到了我也有老去、死去的那天。
时光怎么这么无情,却又给我们带来很多感动。
我觉得我还保存着孩童的善良,不然我也不会在看《小王子》里老飞行员对小女孩说如果到了他该走的时候他只能一个人走时潸然落泪,不然我也不会平日里像智障儿子一样玩着小孩子的把戏逗笑别人。
还是我写的《鸽子》里那段,时间的洪流永不止息,该离去的终将会离去,谁也无法阻止生命的规律,阻止时光的老去。且行且珍惜。
我想把这份感动带给更多的人。
蓝夏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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